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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这一战,打出了大明汉人百年的脊梁骨(4/6)

大道两旁全是人。

三十万大明民工赤着膀子,脊背上蒸腾着浓浓的白色白气。

粗实原木搭成的巨型搅拌架夜以继日地狂转。

生石灰、河沙、碎石子混着地下抽出的水,粗暴地倒进宽大的木槽。

“号子扯圆了!

木夯砸实喽!”

工部主事穿着粗布短褐,手里攥着炭笔图纸,扯破嗓子调配人力。

上千个肌肉虬结的汉子,四人一组。

双臂举起上百斤重的包铁粗木桩,对准未干的泥浆重重砸下。

砰!

砰!

砰!

泥浆被夯得严丝合缝,表面拿大铁抹子挂得平滑如镜。

塞外寒风一吹,不过两日,质地坚硬胜铁。

五十五岁的老铁头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捏着长柄泥抹子,将边缘的毛刺刮得平整。

旁侧的年轻后生递来一瓢井水。

“铁叔,这劳什子‘水泥’真管用?

草原这冻土邪门得很,到了冬日不得裂开大口子?”后生擦了把汗。

老铁头接水灌尽,随手抹干嘴角水渍。

“裂个屁。

这是太孙手里漏出来的秘方。

不信?

你拿铁锹铲铲那边干透的地皮。”老铁头下巴朝后头一努。

后生抓起精钢铁锹,抡圆了胳膊照着路面狠狠一砸。

当!

火星子乱蹦。

铁锹当场卷刃,平整的路面上,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

“老天爷……这特么比京城的城墙砖还硬!”后生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铁头撑着膝盖站起,脊骨咔咔作响。

他用抹子指着延伸进大漠深处的水泥路,眼里透着老辣的光。

老铁头往地上淬了口浓痰:

“这条道铺多长,大明的边疆就推多远!

马车上路不颠,大炮推进不陷!

这修的是路?

这特么是直接给草原蛮子的脖子上,焊死了一条生铁狗链!

路一通,大明边军一日奔袭百里,蛮子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大明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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