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溪来，只能眨眨眼当打招呼，但就是眨眼这个动作，让她天旋地转起来，她又吐了。

私立医院就是这点好，钱花到位了，根本不用周云霄动手，护工就来处理了，而且比周云霄专业。

周云霄示意沈溪出来，两人站在病房外，沉默。

他好半晌，叹了口气：“溪姐，我好像爱上她了。”

“嗯。”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别的，然后傻眼：“就‘嗯’？

没了？”

他还想要什么？

沈溪恍然，问他：“那你还爱陈川吗？”

周云霄：……

“我让你问，也没让你这么问啊。”

“你还挑上了？”

“你这样问，真的合适吗？”会不会太直接了一点？

合适呀，这是沈溪最好奇的问题。

她伸肘抵了抵他：“说说嘛，我想听。”

周云霄叹口气：“我对阿川的感情，很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你真的想听？”

“嗯呐。”

“我这辈子，爱上过很多女人，但阿川，只有一个。”

握草！

沈溪猝不及防。

居然是这样的回答。

她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问：“你这样……你老婆知道吗？”

“她知道。”

“她也……理解。”

周云霄很是古怪地看了沈溪一眼，她立马就明白了，哦，应该没人比纪舒灿，更理解他了。

因为某些……不可直说，你知我知她也知的理由。

这对夫妻，沈溪能说什么？

这样的夫妻，全世界应该只此一对，别无分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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