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气势汹汹地要去讨伐。

距离苏念禾仅一步之遥时，少夫人挡住了老夫人。

她早已经泪流满面，压低的声音里又惊又喜：“母亲，别打扰苏奶娘！”

“她再帮儿媳补写！”

“毫厘不差！”

“什么？

！

！

！”

老夫人震惊。

张嬷嬷震惊。

火夏同款震惊。

全都机械地看向了苏念禾。

少夫人团抱着小洲洲，腾出一只手，指出原来自己单独空出来的位置。

“这里，这儿，还有那里……

儿媳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哪个字，但苏奶娘一补出来，儿媳就知道——绝对没错！

而且儿媳发现，这些纸张她都已经按顺序给排列好了，若是不知道全文内容，她是排不出的！”

张嬷嬷、火夏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那些空白的位置她们也有印象。

少夫人的字隽秀，苏奶娘的字却潇洒肆意、遒劲有力。

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但她们还是无法相信，连少夫人都背不出的孤本藏书，苏奶娘又是怎么背下来的？

少夫人也不知啊！

明明她的眼尾扫过，苏奶娘只是走马观花的翻了几下。

这就记住了？

太不可思议了！

脑子真是个好东西，可偏偏自己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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