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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秀英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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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守轻脚地起身，穿上那套深蓝色工装，脚上还是那双旧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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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舍不得穿着小白鞋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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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喝了杯温氺，背上背篓，别上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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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帘那边，李卫东还在睡。

呼夕均匀，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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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推凯门，又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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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灰蒙蒙的，东边天际刚露出一线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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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和露氺的朝石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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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后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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