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境外来人(4/5)
省城的夜景正在铺展开来,万家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一片温暖的海,沉默而安详。
但他知道,在那片海几百公里之外的山谷里,有一个人正戴着强光头灯,在三十米深的地下慢慢爬行,走向那个被密封了十年的空腔。
七点五十分。
手机又亮了。
“他出来了。
空手。
表情不对。
人已经控制。
初步讯问中,他身体发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他说地下室是空的。
铁架台、桌子都在,但上面的东西不见了。
他说了一句话——‘那地方不对。
有东西被搬走了。
搬走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
吴良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被搬走了”——这四个字像一块冰,从他胸口慢慢滑下去,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立刻拨通了沈红的电话:“他说‘不会超过三年,这个判断有依据吗?”
“他说地下室铁架台上有灰尘压痕,但压痕的边缘清晰锐利,没有被浮尘覆盖钝化。
如果东西是十年前搬走的,压痕边缘会被多年积累的灰尘覆盖,棱角会被磨圆。
但那个压痕很新,边线分明——说明上面的东西离开后,空气里的浮尘还没来得及把棱角填平。
他干了十几年这种活,对仓库留痕的判断相当准。”
“三年……”吴良友的声音有些沙哑,“三年前,程瀚以矿山秩序巡查的名义带队进过老鸦沟。
他带了两辆车,在沟里待了大半天,然后空车出来。
当时没人觉得异常,因为矿山巡查本来就是常规工作。”
“时间完全吻合。”
沈红说,“程瀚进老鸦沟的时间跟陈顺来推测的搬走时间对得上。
如果地下室里真的有东西,那它很可能就是被程瀚在那次巡查中转移走的。
至于程瀚知不知道他搬的是什么、搬到了哪里——那就是我们下一步要问他的了。”
吴良友在窗前站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浓了,远处的立交桥上车流如一道流动的光带,在黑暗中画出明亮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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