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674章 巡视正名(3/4)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揽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毛衣贴在他的腹部,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吴良友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切肉。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厨房里只有刀切腊肉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母亲在客厅里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一些,像是在给厨房里的两个人留出空间。

这个周末,省城的天很晴。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摇晃。

吴良友下午陪母亲在小区里走了走。

母亲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他扶着她慢慢地走,两个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让母亲觉得被搀扶是一种负担,又能在她脚下打滑时及时伸出手。

冬日的阳光很薄,照在人身上几乎没有温度,但母亲的脸却红扑扑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她忽然停住脚步,指着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说:“这树冬天看着光秃秃的,像死了,其实根还活着。

来年春天,枝丫上会重新长出新叶。

树木就是这样,冬天落光了叶子,春天又会发芽。

人也一样——只要根还在,只要心不死,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吴良友听着母亲的话,鼻子里涌起一股酸意。

他想起父亲去世那年,母亲也是这样站在老宅的桂花树下,摸着光秃秃的树干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其中的深意。

现在他五十多岁了,才慢慢明白母亲话里的分量——

人这一辈子,就像一棵树,会经历无数个冬天。

但只要根扎得深,就没有熬不过去的寒冬。

晚上吃饭时,王菊花炖了一锅排骨汤。

汤里放了莲藕、枸杞和红枣,炖了整整一下午,排骨酥烂得轻轻一夹就脱了骨。

吴良友连喝了两碗汤,又吃了一碗米饭。

母亲看着他胃口大开的样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

她夹了一块带软骨的排骨放进吴良友碗里:“多吃点。

巡视组的事过去了,人不能松下来。

你爹说过,越是顺当的时候越要夹着尾巴做人。

你记住了。”

吴良友把排骨啃干净,骨头放在碟子边上,擦了擦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