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一道微弱的白光从那域外邪魔的躯壳中缓缓逸出，如同晨曦中最后一缕薄雾，在虚空中流转凝聚。

光芒渐渐勾勒出人形的轮廓，最终化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顾南依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瞳孔微缩，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的喉间仿佛被什么哽住，过了好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你们是？

苏晴望着顾南依震惊而困惑的眼神，心头涌上一阵愧疚。

她这才意识到，自从相识以来，她们竟从未以真实面目示人。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南依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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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苏晴。

她低下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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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骗了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斤重，她停顿片刻才继续道，我们本想潜入灵水宗，暗中追查这些域外邪魔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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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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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依静静地凝视着苏晴，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她微微垂下眼帘，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小晴，能在即将消散前听你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这些天，我一直看着你，却原来从未真正了解过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随风飘散。

苏晴的心猛地一紧，她看到顾南依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就在这时，顾南依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执念：“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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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

因为你之前是小孩子，所以我自动否定了那个猜测。

但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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