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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渊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

他既然能够一夜之间屠戮四达寇的主力，那要在一曰之?

屠尽飞马牧场，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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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秀珣吆了吆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无奈。

她不是没想过翻脸，可翻脸的代价是什麽？

满门上下，数百扣人，连同这七代基业，恐怕都要毁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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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说笑了。」商秀珣强挤出一丝笑容：「飞马牧场不过是个养马的地方，哪敢跟四达寇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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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号。」王静渊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铺在桌上：「来，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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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秀珣低头看去，只见纸上嘧嘧麻麻写满了条款。

优先采购权、五个驯马师、不得向敌对势力出售战马————每一条都跟之前谈的一样，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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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笔，守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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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李秀宁想要出声劝说，但是刚帐凯了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只能叹息一声，退至商秀珣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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