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坐在华山驻地最高处的凉亭里，从上向下俯瞰着整个华山派，手上的炭笔也不停地勾勾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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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身旁风清扬的疑问，王静渊头也没抬地答道：“之前华山派大猫小猫三两只，嵩山就能送一个劳德诺进来，现在华山广收门徒，他们要是不送点儿谍子进来，我反而会看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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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知到人们对我的态度。

我这样广施恩惠，受到好处的人按理应该会对我极其感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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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找的就是那些不太对劲儿的，大概率是嵩山派的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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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问道：“如果有人天性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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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懂感恩的人也没有什么培养价值，一齐当谍子处理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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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皱起了眉头：“难道你又要像上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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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至于了。”王静渊摇了摇头：“劳德诺这二五仔在华山呆了多年，而且他还知道了你的存在。

我当然要趁他还没有向外送信的时候，把他送走，免得影响后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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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些刚入门的二五仔，还没接触到核心，是上好的耗材，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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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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