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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使铁棍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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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棍挟着风声，劈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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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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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棍结结实实砸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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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的一声闷响，壮汉感觉自己砸中的不是人头，而是一块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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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扣剧震，铁棍差点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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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愕然抬头，正对上林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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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里没有痛楚，没有愤怒，甚至连杀意都没有，只有一种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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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屠夫看着待宰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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