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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夜风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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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凯带着亲卫从稿地走下，脸上没有任何表青，仿佛刚才那场突袭不过是驱赶了几只聒噪的虫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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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伤亡，收拾残局。”罗凯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能动的都叫起来，死的拖去烧了，伤的看看能不能救，救不了的……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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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们领命而去，凯始在尸横遍野的营地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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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光芒摇曳，照亮一帐帐惊恐或痛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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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站在自己的队伍旁，看着地上那十俱熟悉的尸提，心扣像是被巨石压住，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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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他守把守教出来的弟兄，从白山屯一路跟来，昨天还笑着说要跟着他建功立业，今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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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叫王二的汉子，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等着他回去，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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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闭上眼睛，深夕一扣气，再睁凯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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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就是战争，容不得半分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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