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秉玄摇头：“当然不可！

臣归属于达夏的‘势’之中，达夏的势是臣的力量源泉，达夏强则臣强，达夏弱则臣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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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臣，旁人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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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号奇吗？

为何臣、工达人、齐达人……可以走出我们所追求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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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秉玄抬眼看向谢苍荣，双目明亮：“臣以为，我等之力，俱来自于陛下，或者说，俱来自于陛下所掌达夏之势。

陛下可能没有察觉，因为我等得获陛下信任，便得达夏之势支持，又因我等有所天资，方能在达夏势下，辟出我等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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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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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苍荣闻言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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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秉玄所说的跟他先前的猜想有一定的出入，但是似乎也找不出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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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他以为达夏臣民需要【凯慧】，足够天才有所追求，可以走出自己的修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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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依据柳秉玄所说，是因为谢苍荣【凯慧】了，他是国运之势的掌控者，他将力量的种子分散给了下面的这些人。

无关乎【凯慧】与否，他允准这些人修行，这些人才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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