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楼前，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那一脚踩出来的裂缝，就像是一道鸿沟，彻底隔断了旧时代的认知。

风吹过，卷起几片碎石屑，打在张博文校长的裤腿上。

这位享誉国内外，一生都在捍卫科学精神的老校长，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大梦初醒。

他看着地面上那个恐怖的脚印，又抬头看了看负手而立，一脸淡漠的孙雷。

下一秒，张博文脸上的惊恐、质疑、愤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是有些狂热的——谄媚！

“咳.

.

.

那个.

.

.”

张博文搓了搓手，原本挺直的腰板不知不觉弯下去几分，

他快步走到孙雷面前，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孙雷.

.

.

哦不，孙总教官！”

“刚才我声音大了点，您别往心里去。”

“您刚才问.

.

.

有没有资格？”

“有！

太有了！

简直是当之无愧啊！”

“要是这种夺天地造化的神功都没资格当必修课，那我清北大学还有什么课能拿得出手？”

“量子力学在这一脚面前，那都得往后稍稍！”

这一番光速变脸，把身后的那群教授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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