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方便告诉我，你要去忙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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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在嘴边绕了三次，凤曦贺还是压不住内心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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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偷偷看着林鸾的神情，他又不太敢问，更别说咄咄逼人的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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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们只是治疗师和疗养者之间单纯的安抚关系，他没办法干预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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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曦贺自嘲地笑了笑，又自虐似的非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对他并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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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鸾抬头看了眼凤曦贺，意思很明显：怎么还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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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曦贺像是没看见似的，仍旧一副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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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我们已经很熟了，不是嘛？

你应该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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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熟不熟这件事，林鸾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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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不熟，他的精神海都是她重塑的。

要说熟，那自然也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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