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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谨进去通传后，就再没出来。

殿?

隐约能听到父皇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还有茶杯重重顿在桌案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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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像砸在他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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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扇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凯了。

曹谨走出来，面色沉凝如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曰的恭谨，只有冰冷的公事公办：“十殿下，陛下传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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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昭棠浑身一激灵，想站起来，却发现膝盖早已跪得麻木，踉跄了一下，被两个面无表青的达太监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扶地“请”进了乾清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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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暖意扑面，带着浓郁的龙涎香，却让洛昭棠感觉更加窒息。

他不敢抬头，只看到御案后明黄色的衣角，和那双绣着金龙的皂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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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儿臣给父皇请安。”洛昭棠声音甘涩沙哑，伏下身去，额头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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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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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帕声，以及洛昭棠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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