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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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来不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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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捂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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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肩膀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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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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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也会像那些照片里的女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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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河看着她，没有说“别哭了”之类的话。

“没事了。

第一次都这样，害怕是正常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楚瑶抹了抹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米白色连衣裙上沾满了车厢里的灰尘和油渍，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但她的腿已经不软了。

她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五个还在呻吟的男人，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把每一张被林河揍过的脸都记在心里。

刘壮的车终于赶到了，后面跟着孙磊和赵铁军。

他们跳下车，掏出腰间的手铐，把那五个还在地上打滚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铐了起来。

刘壮拽住一个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那张胖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他把那个人推到警车旁边按在引擎盖上，铐子咔嗒一声锁死，然后退了一步，狠狠喘了一口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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