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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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数字没有看错，然后拿起电话拨给北达数学系主任曹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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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你收到那个苍穹数学基金的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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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曹景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两亿一年，不设，不催成果。

我刚刚还在反复确认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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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志英笑了一声：“我这边也一样。

我做了这么多年系主任，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企业赞助稿校，要么是要冠名权，要么是要定向培养，要么是要你出论文挂他们的名。

像这样直接给钱、不设条件、不催成绩的，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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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景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是徐云签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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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志英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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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认识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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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景渊甚至在清华的学术峰会上亲眼见过徐云给满堂院士上课的场面。

那个年轻人做事的风格，确实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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