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语气平平静静，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布洛妮娅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她顿了半秒，声音清晰地传开，“既然是零下达的命令，现在的零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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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刚放松了一点的氛围又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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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紫色的眸子落在钟羽墨身上，眉头微蹙，跟着补充道：“的确，零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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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羽墨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避开了几人同时望过来的视线，目光落在舷窗外翻涌的虚数浪潮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平平淡淡开口：“关于这一点，零并没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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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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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么是钟羽墨也不知道，要么是不想要该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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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羽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法杖，眉峰拧着一点散不开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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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现在还在翻覆那时零说话的调子——有些太过于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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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怕有什么声音传出来一样，钟羽墨感觉背景之中有着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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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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