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零微微仰起头，目光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缓缓开口说道，“只是去处理一下以前遗留下来的一些约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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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样的约定啊？

竟然如此神秘兮兮的……琪亚娜心里暗自嘀咕着。

不过她也明白，如果零不想说，再怎么追问也无济于事。

而且看起来这应该不是什么特别棘手、难以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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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零说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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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羽毛还有吗？

可以再给我一些新的吗？”琪亚娜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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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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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当然是……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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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答案，琪亚娜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追问道：“啊？

为什么呀？

怎么会没有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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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耸了耸肩，无奈地解释道：“就是没有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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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驳道：“什么叫做没有了呀？

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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