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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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再次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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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卫国从大年初二走后便没再来，她忙着帮老师整理新生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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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向教授接了一个新班级，妙善顺势成为向教授的临时助教，帮他管理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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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事宜告一段落，她才有时间跟向教授提出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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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教授诧异瞧她，“你的学习进度是很快，你已经学完了二年级的课程；我本来打算让你跟在我们做研究，以后出来直接进事业单位。

你确定你想跳级？

跳级之后你就不在我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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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教授，跳级之后我依旧是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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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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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教授的课程在其他班级也有，年纪不同课程有所变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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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确定了？”他再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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