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谣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道：

“你还好吗？”

女孩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看到她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

“我没事……”

看着镜子里她那双眼睛，肖谣忽然就愣住了。

她几乎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在她成为宋遥之前的很多年里，她独自跑过无数场竞赛与活动。

看着那些自信鲜活，和同伴们侃侃而谈的同龄人，心底里说不羡慕是假的，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在热闹的人群之外，她便也是这样，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

什么也不想。

只是看着自己。

然后，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地，去披荆斩棘。

哪怕手是颤抖的，哪怕面色是苍白的，唯有那双眼睛，始终是明亮的。

女孩见身后那人一直盯着自己，转过身来：

“你找我……有事吗？”

肖谣回过神来，道：

“待会开始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尽量让气息均匀一些。

语速可以放慢，给大脑留出思考的时间。”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

“谢谢……”

肖谣微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进考官室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工作人员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林殊院士的侄女也来参加选拔了？”

“真的吗？

是谁啊？”

“这种身份都是保密的，怎么可能会让我们知道。

不过上面的人肯定清楚……”

肖谣没继续听，关上了门。

随即戴上耳机，调试好设备。

全程匿名，只有抽到的选题和声音，进展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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