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脱口而出：“不是我是谁？

难道是你吗？”

肖谣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却偏偏让姜姗姗浑身发毛。

姜姗姗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

这些事情，全都是薛嘉石告诉她的。

当初他只教她这么说，却从未跟她交代过这些事到底是从哪来的。

她也没问过，因为她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这能不能帮她坐上裴太太的位置。

可现在……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蹿上了她的心头。

那个真正对裴言有恩的人……该不会是肖谣吧？

！

仅仅是一个念头，就让她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冷汗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淌。

裴言也转头看向肖谣，眉头微微蹙起：

“谣谣，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难道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情？”

他毫无预兆地想起了母亲裴为荷说过的话。

之前，他也一直在奇怪。

母亲怎么就会无缘无故地，将姜姗姗认成肖谣呢？

肖谣看着面前两人的神情变化，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

裴言心里一紧，追问道：

“谣谣，你在笑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

他期待，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可肖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如果早一点知道这个误会，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解开。

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了。

以裴言对姜姗姗那近乎盲目的维护，就算她说出来，他会信吗？

他只会觉得她是故意编造故事来博取关注吧。

而姜姗姗，必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哭天抢地地控诉她故意抢功、污蔑好人。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肖谣就已经觉得荒唐透顶了。

她不会让自己再做这么掉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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