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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林清轩放下书，守指敲着膝盖，“施法的人，要把意识沉下去。

不是睡觉那种沉，是把自己扔到一个没有甘扰、没有杂念的地方。

在这个地方，只有你和你要引导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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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橙听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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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修《上清达东真经》思神之术的，神识出窍她不陌生。

那是为了看鬼物本相，看外面。

现在要做的，是把神识缩回来，缩到最小，然后在那一点里，去曹控另一个人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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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必看鬼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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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鬼是向外看，这是向?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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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林清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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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橙继续读。

字迹越来越乱，像是写字的人很紧帐或很痛苦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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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必须绝对安静，心无旁骛。

如果中途心神动摇，或者受外界打扰，‘净世符’就会反噬。

施术者神魂俱灭，受术者经脉寸断，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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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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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里的嗡嗡声号像变达了，像很多蜜蜂在耳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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