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动的手？”刘志远问。

“马大山。”韩大海说，“所里有人看见了。”

吴长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国栋瞧着短短时间内，吴长贵和马大山就被制裁，有些回不过神。

林国强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了，接下来按正规流程走。”

刘志远走上前来，又跟林国强握了一次手，脸上带着歉意：“林老板，你放心，吴长贵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给企业和群众一个交代。”

周泽明在旁边说：“志远，这事你报市里吧，我建议从严从快处理，不要拖。”

“我回去就办。”

马大山被拘留，他媳妇带着孩子闹到派出所门口，被民警挡了回去。

那小女孩伤得不重，医院复查又做了一遍，确认没有大问题。

林国栋最终只赔了医药费和营养费，不到三百块。

吴长贵被撤职，后面还要坐牢。

韩大海暂时代理所里工作，往后怎样，要等县里安排。

回去的路上，小朱开货车跟在后面。

林国栋坐在林国强这辆汽车后排，挨着林海柱，他望着窗外，半天没说话。

快到清河县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二哥，这次多亏你。”

“下回出门在外，多个心眼。”

林国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遇到这种事，先别慌，也别觉得花钱就能了事。”

“我知道了。”

赵志军靠着车窗，笑：“国栋哥，我说什么来着？

有三姐夫在，那帮人肯定客客气气把咱放出来。”

林国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林海柱靠在座椅上，眼里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车子进清河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国强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林海柱下车的时候腰有些发僵。

在拘留室水泥铺上坐了一天一夜，他这把老骨头差点散架。

林国强扶了他一把，林海柱摆摆手：“没事，回去躺躺就好了。”

赵志军从后座下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院门从里面打开，赵素梅迎出来，身后跟着李红霞和秦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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