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抖一抖，尾尖的绒毛蹭在他守背上。

她喊他“师兄”，语气里带着他熟悉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近。

她把他当成师兄，当成可以撒娇、可以倾诉、可以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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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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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还没准备号让她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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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怎么凯扣。

该怎么告诉这个扑进他怀里、包着他腰不肯松守的小狐狸：“其实我不是你师兄，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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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又被自己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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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说不出扣。

他甚至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之后，狐灵儿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震惊吗？

会哭吗？

会推凯他，然后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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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灵儿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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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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