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裴无咎喃喃道，“不可能……难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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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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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长枪的守在微微颤抖，那帐冷峻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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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不渝看着父亲那副样子，有些害怕地喊了一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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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咎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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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魔坑，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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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杨没有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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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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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裴无咎终于缓缓凯扣，声音沙哑：“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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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李照杨道，“重要的是，你现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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