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惊，就是如此。”

“不然，你小师叔为什么要给我改药方。”

“两种不同性质的药，毒性已经控制不住了，死气到了大腿处。”

“国庆节的时候，还在小腿。”

“现在，发展快了。”

“如果还用老药方，估计坚持不了一个月了。”

“承歧，现在只有用新药方拼一把了。”

“可是，爸，这个药方，这几味药，太霸道了，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应该先补补身体，然后再用。”

“爸，等几天再用。”

“等不了，通知孩子们吧，让他们回来，最迟明天中午，我要喝下第一碗药。”

“否则，就来不及了。”

“不然，你小师叔也不会如此仓促地拿出新药方给我。”

“如果有效，我就能闯过去。”

“如果无效，明天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让孩子们都回来吧。

”

“在北城的，今晚聚餐，你们陪我吃最后一顿饭。”

“爸，没事的，你知道，心情很重要。”

“我知道。”

“我不怕死，救了那么多人，也亲眼目睹许多病人咽下最后一口气。”

“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

“每个人都有死的时候。”

“死亡，应该习惯了，不过是从孩子们的身边，回到父母的身边。”

“有什么可担心的。”

“爸……”

“通知去吧。”

顾承歧擦了擦眼睛：“好。”

他走出父亲的房间，给妻子交待，让她负责通知顾家的所有人。

在北城的，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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