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刘水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应他的要求，他这个副总经理，暂时不公开身份。

把顾氏集团的那些专利拿到手，也没有接到撤离的通知，说明事情不只有专利这一件事情。

现在又跟之前通知自己去的城市常城市有了联系，刘水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上面让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刘水打开电脑，开始查看顾氏集团。

这一看，就过了下班时间。

顾曼曼问他回不回医院，刘水说看情况，今天针灸以后，爷爷静养就行了。

可能是顾云庭说了什么，顾曼曼也没有再纠结他不回去的事情。

到了八点，刘水决定下班。

他没有乘坐专用电梯，而是搭乘的普通电梯。

他的办公室是在三十六楼，到了三十二楼，上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们本来正小声议论什么，看到刘水，就停了下来。

男的开始说鸟语了。

嗯，是法语。

刘水装作听不懂，两眼透着迷茫和羞愧。

“路惠，明天的合同，一定不能出错。”

“翻译的时候，把百分之四十五的违约责任，压到百分之十五。”

“周总，不会出事吧？”

“不会，顾氏集团除了翻译部门咱们两个，其他人都不会法语。”

“你不用害怕。”

“等到合约签订以后，我们马上离开顾氏集团出国，护照已经办好了，你回去看一下，明天别找不到了。”

“我们两个人，一人两千万，够咱们在国外好好活一辈子了。”

“是，周总。”

电梯走走停停，不断伤人，但周总与路惠继续用法语交流，根本就不避着人。

真是欺负没有人懂。

刘水听了一场阴谋。

到了一楼，刘水就下来了，周总与路惠等人去了地下停车场。

刘水走到大厅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爸，明天是不是还有一场签约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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