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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表情什么也没透露。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直至深夜窗外楼下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的闷响。

苏浩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转身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军情处大楼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密集，楼下偶尔有一两个值夜班的文员匆匆走过，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哪里出了问题？

他凝神自问。

黄明是日谍，这一点毋庸置疑。

火车站服毒自尽的行为本身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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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老百姓不会因为身份盘查就咬破毒囊。

既然黄明是日谍，那给他拍照的人九成也是日谍，这点他觉得自己没有推论错，那问题出在哪？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重新推导了一遍整个推理链条。

相纸的分析没错，布纹纸在国内流行的时间线和黄嵩调查到的第一批使用时间吻合，拍照地点的地理定位也没问题，陵园路那几棵悬铃木就是最好的证据。

每一个环节单独拎出来都经得起推敲，为什么拼在一起却找不到人？

忽然间，他脑子里闪过之前自己在孙明远办公室里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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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特高课高层，绝不会让一个刚进入南京的小组去接洽一个潜伏极深的鼹鼠。”

这话当时是用来反驳猎人小组与泄密案直接关联的，但他现在忽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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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

如果负责泄密案的那个小组在南京潜伏已久，那它一定不是最近一个月才进入的。

而自己之所以把排查范围限定在最近一月内新入职人员，是基于那个通过阳光倒影和树叶状态推算出的拍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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