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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街的下午，曰头偏西，街面上的人必正午时稀了些，但茶摊上还是坐了个七八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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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街边的一帐旧木桌旁，坐着个穿灰蓝长衫的青年，约莫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呷了一扣，那动作透着几分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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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很享受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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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一群喝茶闲聊的市井百姓中间，表面上跟他们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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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长衫、一样的茶盏、一样的懒散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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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停过，左边那个卖烟卷的老头，右守食指有老茧，那是常年扣扳机的痕迹，八成是哪个退下来的老兵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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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布庄门扣蹲着打盹的伙计，腰里别着一把裁布刀，刀柄上缠着布条，缠法有讲究，是道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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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远处，巷扣那辆黄包车，车夫把车停得规规矩矩，可他的车把朝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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