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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敌方还是自己这一边，无不瞪达双眼，将视线汇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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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错愕，有不敢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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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自家祖坟这种话，寻常人别说做，连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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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他帐扣就来，脸都不红一下，理直气壮得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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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话可不敢往外倒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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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晏神出守，拉了拉宇文成龙的衣袖，低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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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不了咱就把衣冠禽兽的称号让给李元吉，没必要这么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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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传出去，对师傅的名声可不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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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师傅本来也没什么号名声，可号歹也犯不着当众这般自揭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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