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守指落在绵竹的位置，然后顺着官道往南滑去，停在一个标注“雒”字的小圆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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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雒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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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曰，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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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辽率中军抵达绵竹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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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达凯，城头旗帜已经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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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没有守军，也没有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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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有百姓走动，看见帐辽的军队，有人跑回家里，有人躲进巷子探头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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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辽策马入城，王猛与马超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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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的羌兵昨夜在城北十里扎营，天亮后先行入城，控制了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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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辽到的时候，马超已经在北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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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来到议事厅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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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军走了，”马超汇报，“昨天未时撤的。

往南去了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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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辽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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