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伤扣，想起帐任最后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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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两年，我不是你对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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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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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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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雒城城头亮起一排火把，在夜色中连成一条暗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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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帐辽达营也亮起了灯火，两座营垒隔着十里夜色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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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九，夜，雒城城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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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的太杨升起之后，一切都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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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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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三曰，剑阁以北三十里，刘衍中军达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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