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损害为什么删了？”

“有没有严重损害，调查机关判断。”

“你连对方害了谁都不愿意多讲一句？”

“声明是给律师看的，不是写判决书。”

“行，按你的版本。”

“邮件标题别改。”

“证据说话，四个字，记着呢。”

接下来一天，贺知舟照常接诊。

中午十二点，王涛端着盒饭挤进值班室，看见他手机放在电脑旁边，屏幕上开着倒计时。

“抢限量外卖？”

“等回邮件。”

“什么邮件还得掐秒？”

“律师函。”

王涛筷子停在半空。

“有人告你？”

“正在准备告。”

“你干什么了？”

“投诉了一个人。”

“他先给你发律师函？”

“嗯。”

“怎么回？”

“证据说话。”

王涛等了几秒。

“后面呢？”

“没了。”

“四个字？”

“够用。”

王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盒饭。

“对面写多少？”

“十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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