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嬴政重重地拍了下木案，震洒了琉璃碗中的十里香。

如此巨响，吓得李斯和蒙毅，皆是心头一颤。

却没人敢抬头。

陛下盛怒，若对上眼神儿，岂不是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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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听见陛下重重的叹息声。

“有时候，寡人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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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把关中交给那逆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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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是对？”

“还是错？”

嬴政的这番话，语气很平静，声音无波澜，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一样。

然而，李斯和蒙毅，这两位大秦肱骨，听出了陛下的言外之音。

但没人敢说话。

又过片刻，又是一道重重的叹息声，看着伏跪在地的李斯，嬴政摆了摆手，“李相，起来吧。”

“跪着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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