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聊了半刻，嬴政这才摆了摆手，让扶苏回去。

扶苏起身，躬身行礼后，退出内殿。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扶苏抹了把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和父皇说话，比动脑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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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扶苏就带着一直守在殿门外的齐桓离开了。

又过片刻。

喝了一杯凉透了的香茗，嬴政放下琉璃碗，吐出两个字，“来人。”

殿门外的小寺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开口，“陛下。”

嬴政瞥了小寺人一眼，“去，让人把李斯、蒙毅、王贲给寡人叫来。”

小寺人领命，转身出去。

嬴政又往小火炉里塞了一根木头，缓缓闭上眼。

可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扶苏方才说的那番话。

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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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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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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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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