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拓玉(2/5)
可能还有第三件卧牛器。”
屋里安静下来。
杜氏秦玉不是随便雕着玩的。
铜印照秦玉做样,现在周海生手里又出现了另一幅卧牛图,说明安顺那支杜氏,很可能也带走过一件认祖的东西。
马二抓了抓头发。
“一头牛掰成三头,这杜家人防贼防得比皇帝还严。”
郑有德道:“他们防的不是贼。”
“那防谁?”
郑有德没回答。
白露把传真和家谱放到一起,低头看了片刻:“如果卧牛器是身份凭证,三处分藏就不只是藏东西。
邛都有铜印,楚雄有秦玉,安顺应该也有一件。”
我接着她的话说:“三件东西,认三支人。”
白露点头:“也可能三件合在一起,才能认那件铁候遗物。”
马二听完,拍了下桌子。
“这不就跟开银行保险柜一样?
一把钥匙归掌柜,一把归东家,两边不到齐,谁也开不了。”
这话糙,意思却对。
古时候分持信物并不少见,兵符要合验,契约要对缝,盐引也有底簿。
江湖里还有一种“阴阳票”,一张纸撕成两半,各留一边,来人拿着半张对上茬口,才能取货。
东西越要命,凭证就越不会只留一份。
郑有德看向老猫:“打电话,查那批安顺铜器。”
老猫把桌边的电话拖过来,先翻了几页号码本。
他的号码本上不写全名。
长沙姓刘的写成“湘木”,贵阳跑车的写成“黔轮”,还有些只画三角、圆圈,外人捡到也看不懂的那种。
第一个电话打到贵阳。
老猫报了自己姓陈,和对面说了几句旧家具,又提到两年前幺铺镇出过的一瓮铜器。
对面开始不认,老猫说了句“东西走过湘西,桥钱还是我朋友垫的”,那人才改了口。
电话声音小,我们听不清对方说什么。
老猫拿笔记下两个名字,挂断后又打长沙。
这次等了很久,中间转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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