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分产(2/4)
回到昆明已经是两天后。
官渡老街那会儿还没怎么翻修,青石板路上全是雨水,老猫的杂货铺门口挂着半截旧招牌。
张西武守在院里,见我们回来,先看马二的伤。
“谁干的?”
马二立刻来劲了:“长沙那帮粤味小子,二爷一打二十……”
“别听他吹!
皮外伤。”我说。
张西武点头,没再问。
白露回屋就开始铺纸。
铜灯、家谱、薄铜片、火祠帛书、铜镜拓片,全摆在桌上。
接下来两天,白露几乎没怎么出院门。
白天趴在桌上写字,晚上点煤油灯继续看,官渡这地方靠滇池近,湿气大,纸张最怕返潮,她每次整理完一张拓片,都要拿干布包住,再塞回铁皮盒里。
干古玩这行的人都知道,纸货、木货、丝货最难伺候。
铜器埋土里几百年,挖出来擦擦还能卖。
纸不行。
尤其是旧拓片、古书、帛书,受潮起霉,虫一咬,边角一烂,东西就等于废了。
以前把头就说过,字货不怕旧,怕的是手贱,你拿脏手翻两下,汗气进去,过几年再看,字能少一半。
第三天晚上,白露把笔记本合上了。
那本子已经写得密密麻麻,桌上还画了一张大纸。
纸上有三处红圈。
邛都。
楚雄。
安顺。
三处地方被她用铅笔线连起来,像一条很长的路,从西南最深的山里,一直绕向东边。
马二坐在门槛上削木棍,削得满地木屑,他看了半天,忍不住问:“本小姐研究出啥了?
杜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俺也去给他们认个干爹行不行?”
白露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再叫一次本小姐,我把你的伤口重新拆开。”
“行行行,不叫了。
白研究生,您说。”
白露没搭理他,手指点在三个红圈上。
“杜氏不是逃难的时候随便埋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