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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埋罐(2/4)

我问:“看见船了吗?”

“灰色机动艇,没牌。”

“追了没有?”

“把头不让。”

郑有德把断绳放到桌上。

“明天照常下水。”

“他们再割呢?”

“换钢丝。”

接下来,就是我们双方的明争暗斗了,后面我们买了二十米旧钢丝绳,外面涂黄油,普通潜水刀碰上钢丝,割不动,真想剪,得带断线钳下水。

没多久,关东会的机动艇果然又靠近了。

对方在水下折腾十几分钟,没能割断钢丝,却顺手把我们挂在岸边的定位浮球带走了。

浮球是两只红色塑料油壶,值不了钱,问题是水下定位全靠它,风一吹,船离原位几十米,再想找石墙就得重来。

那天晚上,郑有德去了红龙井,说是去找一个姓段的文玩老板,这人是老猫介绍的本地佬。

没带我们,只拿了一张从手抄册上描下来的卧牛图,回来时,那张纸不见了。

我问:“段老板认了?”

“认了一半。”

“什么意思?”

“他说海东铜范不是卧牛,是水牛祭祀用的范。”

白露摇头:“图样太粗,他怎么确定是水牛?”

“他确定不了。”

“那你给他看什么?”

郑有德给自己倒了杯水。

“让他替咱们传句话。”

第二天上午,古城里便冒出消息,说洱海金梭岛西北有一处老水窝,七十年代有人在那里见过带牛纹的铜范。

东西太大,当年没拖上来,后来水位一涨,再没人找到。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

还有人说铜范背面刻着两个字,一个是杜,一个是西。

我听完就知道是假的。

杜氏铜范真要大到拖不动,早让水下泥沙压死了,何况金梭岛那边水况复杂,岸边村民多,几十年不可能一点别的消息都没有。

老朱却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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