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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沟通(2/4)

我找了块硬铁片,把老人手电里的锈刮掉,再拆下一小段铜丝垫住触点,最后装入两节电池。

开关一推,黄光亮了。

老人伸手接过去,对着自己的掌心照,又照远处的羊圈,嘴里说了一串话。

围观的人笑了。

脸上抹灰那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我没急着邀功,只指了指自己手腕。

他犹豫了一下,抽刀割开皮绳。

我活动着手腕,又指向关郑有德他们的屋子。

这次他摇头。

“行,一步一步来。”

我从装备里取出一袋盐和一包白糖,拿两个木碗分别倒了一点,让他们尝。

盐他们有,并不稀奇。

白糖不一样。

一个小孩舔了一口,眼睛都睁圆了,端着碗就想跑,被母亲揪住后领抓回来。

马二隔着木墙喊:“峰子,给我也整口!

我两天没吃甜的了!”

白露骂道:“你闭嘴行不行。”

周围人听不懂,却被马二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我又找出酒精和纱布,指了指一个手掌裂口的女人,她往后退,不肯让我碰。

脸上抹灰的人叫来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男孩脚后跟烂了,伤口边缘发黑,袜子和皮肉粘在一起,走路时一直踮着脚,显然疼了很久。

高原冬天冻伤常见,最麻烦的不是冻那一下,而是反复冻融。

白天靠火烤暖,晚上又冻,皮肤裂开以后沾上脏水,很快就会感染。

有人觉得冻伤就该使劲搓,其实最不能乱搓,皮下组织已经受损,再搓只会破得更厉害。

我指了指白露。

“她会弄。”

对方没听明白。

我便拿出纱布,做了个包扎动作,再指隔壁。

他们商量了一阵,总算把白露放出来。

她头发乱了,眼镜腿上缠着细线,左膝裤子破了一块,看见我手腕上的勒痕,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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