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笔记(2/4)
他不是关东会的人,可他在甘肃一带混了这么多年,早就和各路人马打过交道。
野路子最怕的不是没消息,而是消息太多,知道谁不能惹,知道哪笔钱不能拿,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装聋。
现在这块牌子摆在眼前,他想装聋都难。
“我说了,我只是见过。”刘振喜咬着牙,“早些年听人讲过,关东会有一支队伍进过康巴,后来没回去。
谁知道是不是这里?”
白露看向墙边的骸骨:“不是这里还能是哪儿?”
石室里没人接话。
过了几秒,郑有德说:“现在外面的关东会,未必知道这笔旧账。”
我看向他。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人死在这里?”
“知道了还会不会来,是两回事。”
刘振喜低声说:“要是真知道,可能没人敢进。”
马二立刻接道:“关东会也会怕?”
“是人都会怕。”
“那你俩还跟着进来?”
“我不是关东会。”
“你比他们还不要命。”
刘振喜没再吭声。
白露在骸骨旁边翻找遗物,找到一个铜扣的皮带,还有一本被油布包过的笔记本。
油布已经烂成几片,书皮发黑,边缘一碰就掉渣。
她慢慢拨开封面,许多地方被潮气黏在一起,字是钢笔写的,墨水已经洇开,笔画又粗又乱,像写字的人当时手一直在抖。
白露读了第一页。
“外城八殿,东南西北各二。
外回廊相连,内城在中。”
“南殿有隐门,壁后可入内城。
不可由西北下阶,水轮一动,回廊改向。”
我心里一沉。
北配殿那个向下的岔路,果然不是通往内城的正路。
我们刚才要是顺着脚印下去,很可能已经被困在水力机关的另一侧。
白露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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