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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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白露转身就走，这种局在现在的我眼里，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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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市场角落的一个小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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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蹲在地上抽着旱烟，摊子上全是些不起眼的破碗破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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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没去看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而是从摊子边缘的一堆碎瓷片里，扒拉出一个沾满黑泥的灰釉小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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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碟子边缘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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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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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其清脆，像是一块冰掉在了玻璃上，余音在空气中震荡，有一丝很轻微的、发涩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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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双听雷的耳朵，听得最准的就是其物?

部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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