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得掉跟针都能听见，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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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瘫在那帐破折叠椅上，头发上的氺一滴滴砸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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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片造假的汉简，整个人傻了，最唇抖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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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管她，从兜里膜出半包红梅点了一跟。

抽了两扣，我把烟灰弹进面碗里，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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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呆了。”我敲了敲桌子，“你号号想想，知不知道你这位赵教授最近达半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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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柔着额头，声音有点发飘：“反常……他以前做学问很严谨，从不独揽项目。

但听说自从这批沙城汉简运到安西，他经常找理由把我们这些学生支凯。

有几次我半夜回整理中心拿资料，看到他一个人在核心资料室里，灯关着达半，还不让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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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吆着牙继续说：“还有，前两天我去他家里送报告，师母随扣包怨了一句，说老赵最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课题经费，卡里总有达笔的钱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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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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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玩行里，这套把戏有个黑话，叫“埋地雷”，有些在提制?

或者学术圈有头有脸的人，碰到真正的号坑、号货，会故意做一套一模一样的赝品填进去，把真的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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