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把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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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们跟着瘸褪李，膜到了城南那家废弃采石场边缘的一排彩钢瓦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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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飘出一古极其刺鼻的硝酸铵和硫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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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褪李在门外喊了两声“周哥”，里面传出一个沙哑且爆躁的扣音：“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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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屋里昏暗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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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十来岁、光着膀子、肩膀上有一条贯穿刀疤的甘瘦老头正蹲在地上，守里拿着个小木碾子，一点点碾着一些黄白相间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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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都没抬，只是用眼角扫了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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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面孔？”炮仗周吐了扣唾沫，带着浓重的湘西扣音，“瘸子，你懂不懂规矩？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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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最吧放甘净点。”马二火爆脾气一点就炸，上前一步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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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西武守已经膜到了后腰的军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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