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眉毛动了一下：“下午？”

“嗯，早读的时候班主任说的，说学校今天要给这次排名前十的发奖状，不等期中了。”

有意思，还真就凑巧今天发奖状了。

“奖状一般是谁发呀？”林岁安接着问。

“校长发。”许愿说，“每次都是她，在操场上，全校集会，一个一个念名字，念到的上台领。”

“奖状长什么样子？”

许愿被问住了：“就……奖状那样啊。”

“红的？

金边的？”

“不是不是。”许愿摇头，“我们学校的奖状是白底的，白底黑边。”

白底黑边？

林岁安疑惑，是复印件吗？

还是死人的那种黑白配色？

“你有奖状吗？

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没有。”许愿摇头，“我只能保持中等成绩，离前十还远着呢。”

“那咱班有谁得过吗？

或者你知道现在谁手里有吗？”

“周文茵。”许愿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了点羡慕，“她连着拿了六次，年级第一。”

“还有赵嘉言，上学期拿过一次，第十名。”

林岁安倒是知道周文茵，不仅课上背书流畅，大屏上第一也是她，但没想到她连续六次拿了第一。

就是不知道她的奖状，在不在手里了。

“那要是不及格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林岁安又问了一个问题。

许愿的脸一下子白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

“老师说，不及格的学生都退学了。”许愿的声音小了一些，“上学期期末，我们班有四个不及格的，第二天就不在了，桌子都搬走了。”

“老师说是退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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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咬牙，凑近了林岁安一些，小声说：“我上一个同桌，退学前跟我说，她不想死。”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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