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它的照片登上世界各大报纸的头版。

有外国记者在报道里写：“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一个刚刚结束战争的国家，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造出了战斗机。”

没有人知道，那些图纸最初的源头，是从一个山旮旯里拉走的一架黑色飞机上抄下来的。

几十年后。

宋清如五十三岁，已经成了新国卫生部的一名高级干部。

她没有什么军衔和显赫的头衔，但是在医疗系统里，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几十年里，她主持了新国第一批疫苗的研发，牵头组建了全国第一个传染病防控网络，她培养的学生遍布全国，亲手救过的病人成千上万。

那年秋天，她去西北出差，坐着车路过一片戈壁。

车开着开着，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厂房，烟囱冒着白烟，路边的电线杆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直延伸到天边。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年轻姑娘兴奋地指着窗外。

“老师您看！

这是咱们自己造的火车！

可快了，这下再也不用求老毛子了！”

宋清如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

一列火车正从远处的铁轨上驶过，白烟拉成一条长线，在戈壁的黄昏里慢慢向前。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真好啊。”

她活了九十三岁。

走的那天，病房里摆满了仪器。

床边站满了人。

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教授跪在她床边哭的声泪俱下： “老师，院里批了！

给您用最新的脑机延寿接口！

只要您同意，现在就能安排手术！

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啊！

！”

宋清如靠在枕头上，摇了摇头。

“不用了。”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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