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顺天应道，对局势的把控最准。”杜蘅走着就停了下来，侧首看向一个草铺。

杨婵问：“怎么了？”

杜蘅微微皱眉，一言不发的走向草铺，低声的问了几句，然后拿出一个彭贝，看守草铺的妇人给了她两块豆饼。

太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豆饼，眉尾微微上扬，接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杜蘅把另一个豆饼掰开，分给杨婵一半，咬着烤得焦香的饼，杜蘅开口，“粮价涨了。”

杨婵捏着饼，有些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杜蘅点头，“粮价涨了，说明要打仗了。”

杨婵微微蹙眉，不太明白。

太清开口，“西岐要对崇侯虎出兵了。”

“嗯。”杜蘅把剩下的饼全塞嘴里，咀嚼了两下，把噎人的饼吞下，“我本以为西岐会等到秋收后动手。”

“北海叛乱平定，朝歌就能腾出手来收拾四方诸侯，西岐只能早早出手，剪除殷商的臂膀。”太清啃着豆饼，看起来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老人。

“不知道这次西岐带兵的是谁？”杜蘅拍拍手上的豆饼屑，随后杜蘅想起申公豹已经到了西岐，就在脑海里，通过神印传讯：申卿，西岐要打崇侯虎？

申公豹很快就回了音：帝君，是姜子牙提议的伐崇，西伯亲征。

杜蘅眼瞳瞪大，谁亲征？

姬昌？

他不是六十多了？

六十老头上战场？

认真的吗？

杜蘅可能是过于震惊，这话就传到了申公豹那边。

申公豹回她：姜子牙让姬昌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去的，说崇侯虎蛊惑殷王，督造鹿台大兴土木，陷害良臣，让民丁苦不堪言。

杜蘅微微眯眼：这姜子牙挺能的，伐乱臣，除奸佞，师出有名，这一战崇侯虎必败，难怪申卿你在阐教的时候被姜子牙压住，他有如此心计，申卿耿直，定然是被他坑了。

申公豹沉默一瞬：帝君……豹，没那么纯善。

杜蘅只回他：姬昌与姜子牙出征，姬发管理后勤，你让姜夔多往他面前凑凑，适时展示一下打理内政的能为，姬昌老迈，寿数快近了，日后西岐出兵，定然是姬昌领兵，他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他处理内政，制衡那些同姓兄弟。

申公豹神色一凛，很快也转过弯来，立即应下。

杜蘅就切断了与申公豹的联系。

太清开口，“联系上了申公豹。”

杜蘅转头看向太清，带着几分佩服道：“你老无所不知。”

太清却笑了，“是你手上就这么几个能用的人。”

杜蘅闻言，叹了一声：“人才难得呀。”

太清赞同：“信得过的更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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