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中不住地颤抖，想到那天，他如今仍是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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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弘深将人紧紧搂住，安抚了半晌，直到顾易中的身体不再发抖，他方才开口，“易中，那些都是往事了，顾叔父也不愿你时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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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顾易中贴着云弘深耳根喊了这声，不等云弘深回应，他撑着云弘深的肩膀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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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弘深抬眼去看，见顾易中一双眼睛哭得通红，他的心脏也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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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中双手扶着云弘深脸颊，俯身下去，在云弘深唇上贴了贴，再起身时，他垂眸浅笑，“阿爸临死前和我说，‘人要是没了骨头，不如一条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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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弘深摸了摸顾易中眉眼，“日本人已经滚出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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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中点头，将双臂搭在了云弘深肩头，“他说，从我生下来，爸妈就喜欢我，认为我一定会有出息，说我是他唯一的儿子，要我记住伍子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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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闭了闭眼眸，眼泪又落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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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弘深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可这次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他心乱如麻，便扬起脑袋贴了上去，一边吻着顾易中脸上的泪水，一边揉捏着顾易中的后颈帮他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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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中缓了半晌，终于止了抽泣，他缓缓呼出了一口气，朝着云弘深怀中挪了挪，双手又捧住了云弘深的脸，“阿爸走了以后，我一直想，什么才叫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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