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冉把箱子藏在收银台最下面的柜子里，又拿包装纸和丝带堆在上面遮掩。

这个位置周序临就算蹲下来翻也发现不了。

除非他闲得没事干把整个收银台翻一遍。

不过以周序临的性格，他宁可站在那儿盯着自己看，也不会弯腰去翻柜子。

夏柠从门口探进：“客户说下午三点要自取。”

“行，你记一下。”

谢星冉走到操作台前面，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后推开玻璃门出去。

院子里的地面干了大半，合欢树剩下光秃秃的主干立在院角，看起来有点凄凉。

谢星冉收回目光翻了一下备忘录，盛民银行的客服电话排在第一个。

他拨过去把手机贴在耳边。

对面传来女声：“您好，盛民银行客服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网点现在有没有20克的投资金条现货？”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不好意思先生，目前网点没有现货。

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帮您做订货预留，到货之后通知您来取。”

谢星冉的眉头拧了一下：“大概需要等多久？”

“这个需要总行配货安排调配，到货后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您的。”

谢星冉沉默了几秒，脚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

“好的，谢谢。”

他又翻了翻找到附近另一家银行的客服电话。

“您好，兴业银行客服中心——”

还是没有现货。

谢星冉靠在墙上打了第三家。

“不好意思先生，20克投资金条目前没有现货，您可以考虑一下纪念金、金币、生肖金章——”

“不用了，谢谢。”

谢星冉挂了电话仰头看天叹气。

临市距离A城高铁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三线城市里排得上号的，怎么银行20克黄金都没有现货？

他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墙才停住。

第四家要是还没有的话，就直接预定了。

他翻到汇宁银行的电话。

这家银行在临海开挺久的，老银行谢星冉更不抱希望了。

“您好，汇宁银行客服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想问一下，临海网点现在有没有20克的投资金条现货？

Au9999的那种。”

“20克投资金条Au9999是吗？

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谢星冉握着手机，目光落在巷口的电线杆上。

一只麻雀停在电线上，歪着脑袋梳理翅膀下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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