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老顽童。

"苏晚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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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的笔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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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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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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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抬起头，看着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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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齐昊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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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苏晚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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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沉默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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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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